林小梨第一次见到师尊，是在三百年前。

她十五岁，刚通过入门考核，成了青云门最年轻的外门弟子。那天她抱着新发的紫竹 flute，一路哼着小曲往养植部跑。青云门灵气充沛，种满了各种珍稀灵草，听说还有几株上古遗留的仙植，俊美非凡。

到养植部时，林小梨脚步轻快，差点把门口那盆最大的绿植绊了个跟头。

“嘿！”她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，“我说老李头，你这盆剑兰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林小梨僵在原地。

眼前的景象太不寻常。

那是个巨大的青花瓷盆，盆沿雕刻着祥云瑞兽，样式古朴。可盆里没有剑兰，只有一株通体碧绿的植物。更奇怪的是，植物的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，中心隐约有星河流转，丝丝缕缕的灵气萦绕不散，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
林小梨咽了口唾沫。

养植部的老李头正背着手，慢悠悠地往这边走。“小师妹啊，这……”

他的话被林小梨打断。

“老李头，这……”

老李头猛地停步，看着她，又看看那盆菜。“小师妹，你……”

林小梨深吸一口气，指着那株植物：“老李头，您这儿收养了仙人？”

老李头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脑门：“仙人？不是啊……我这是刚买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也不是仙人。”

林小梨瞪大眼睛。

老李头叹了口气：“是株人参，千年……鬼知道多少年的老参。花光了三个月工资买的。”

“人参？”林小梨反应过来，“可这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那盆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啧，小师妹。”

林小梨浑身一震。
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在她脑子里响起。

她猛地转头，死死盯住那盆碧绿植物。

半晌，林小梨指着那盆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

“嗯，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别叫得这么随意，伤风败俗。”

林小梨嘴角抽搐。

什么叫伤风败俗？

这盆里……是个活人？

那……个活人……是个修仙大佬？

老李头恍然大悟：“哎呀，我就说不是仙人吧！”他指着那盆，“这凡人，一看就穷，三颗铜板就请人来浇水，还天天念叨什么‘师父辛苦了’。”

“三颗铜板？”林小梨感觉еСкучае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