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灌下一大口冰水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条蛇滑进老房子里的水沟。他摸了摸兜，烟没了，得找个地方再买包。那块破铜烂铁还在，揣在贴身大褂里，凉飕飕的，有点硌得慌。他蹲在废弃工厂角落里，把玩着那玩意儿，手指划过上面凸凹不平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文字，却又完全无法辨认。

“系统，你说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自带点破锣的调调。火光映在脸上，他咧嘴笑了一下，自嘲得很。

屏幕没亮，也没有声音。系统这货，平时挺乖，今天怎么就哑巴了？还是说，它从来就没怎么乖过？王磊心里嘀咕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猛地一拍额头，差点把那块破铜烂铁拍飞。

“操！我怎么给忘了！”

他连忙打住手，小心翼翼地把破铜烂铁揣进怀里，像是揣着什么造物主最珍贵的宝贝。他翻出手机，解锁，打开那个只进不出的短信界面。提示没延迟，说明还不赖。

“系统，启动修复程序。”

屏幕亮了，依旧是那熟悉的蓝色界面，简洁得不像话。王磊心里没来由地一紧，像是要做一件要人命的大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显示出“确认”两个字。

“点。”

屏幕没动。王磊皱眉，又点了一下。

“确认修复第一缕法则。”

屏幕还是没动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，像看个傻子。王磊有些急了，这破系统搞什么鬼？难道是没电了？他掏出充电宝，也没电啊！用完电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，这期间系统可一点都不慈悲。

“该死！”王磊一巴掌拍在膝盖上，把膝盖拍得生疼。疼得他一激灵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神一亮。

“等等……系统，修复法则，是不是需要……能量？”

他想起自己兑换力量的时候，系统不是扣了他点积分，就是让他消耗点什么东西。不就是修复法则吗？难不成也得花钱？可花什么钱？积分？不，积分早就没了。难道是……其他力量？

王磊脑子里飞速旋转，他想起了很多关于这个系统的只言片语。好像，好像修复法则是需要代价的。代价是什么？他不知道。只知道，代价可能很大。

“系统，修复第一缕法则，代价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