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刚才那小子的骚操作差点把整个实验室的仪器都给炸了，理论上说他能解决那个量子纠缠问题，实践上呢？差点让整个楼层的防护罩跟着一起崩溃。电子围栏躁动得像个中了邪的电羊，滋滋啦啦地闪着绿光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理论跟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。

“你小子，”王磊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正跟他对着干的学生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那小子，叫肖浪，是王磊手下最年轻也最……最有冲劲的学生。理论学得那叫一个溜，各种前沿的量子力学模型倒背如流，可到了真家伙面前，就成了一根没骨头的大虾米。这不，刚刚弄出这么一出。

“王老师，你不懂！”肖浪梗着脖子，跟他对着干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服气，“我们得试试！不能光靠理论！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他当然懂。只是这种人，往往忽略了理论是实践的基础，同时实践又可以反哺理论，而不是脑子一热就往枪口上撞。眼前这种，正是他那帮学生里的典型，聪明是聪明，就是太容易上头。

“试试？试试的结果是把我这个老师和你爸的工资一起烧了？”王磊严肃着脸，敲了敲桌子，“电子围栏再不稳定，那也是整个基地的最后防线。你真想让它变成电子棺材？”

“我就是想看看……”肖浪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却不甘心地瞟着窗外那片闪烁的绿光，“我老师说我有点疯狂，但我总觉得，在绝对的疯狂之下，一定有什么门道。就像量子力学，一开始谁不觉得疯狂？”

王磊沉默了。肖浪这话倒也没错。很多科学上的突破，最初看起来都像是痴人说梦。但疯狂和有门道之间，得隔着一道坎，那道坎叫——科学规律，还有实验室安全条例。

“行了，不跟你争这个。”王磊摆摆手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我先去看看外面的情况，你留在这儿给我老实待着，把刚才搞乱的仪器给我修好。”

“可……”肖浪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王磊抬手制止了。

王磊已经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看着外面骚动的电子围栏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蓝星完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