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把这帮小萝卜头讲完量子纠缠，感觉自己比他们还困惑。讲台上那帮小屁孩，注意力比他还分散，有在偷偷看动画片的，有偷偷打游戏的，甚至还有个小子在课桌底下摆积木舰队。王磊 extinguished 两眼，感觉自己这大学老师当得大概比卖茶叶蛋的还艰难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装了，都给我说说，量子力学是不是比你们祖宗留下的八卦还玄乎？”王磊敲了敲讲桌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没人应声，一片死寂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这调调估计得换个了。他这帮学生，理论基础不行，好奇心倒是挺重，就是这接受能力，真是巧遇外星人一样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说法：“行，不说那么高大上。简单说，量子力学告诉你，你们脑子里想啥，可能两边都有可能。比如，你想着桌子是木头的，它可能既是木头的，又可能是塑料的，直到你去看它为止。”

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举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师，那……那我昨天想我没有手机，是不是我昨天就是没有手机啊？”

王磊差点没喷出去，这问题……有点太直白了。他强忍着笑意，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：“不是这样的，小同学。量子力学不是说你的想法能成真，而是说，微观世界里的粒子，确实存在这种‘既……又……’的状态。你的手机有没有，那是确定的事，跟量子力学没关系。”

那帮小屁孩似懂非懂，但总算没再捣乱。王磊松了口气，但心里更乱。这帮孩子，以后要是走上歪路，他这心里得堵成啥样？他意识到，光讲理论是不行的，得给他们点实际的，让他们看到科学的好处，激发他们的兴趣。

晚上，王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白天那帮小家伙的脸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自己书桌上那台老家伙面包机，早就坏在转轮上，一直没心情修。要是……要是能造个能自动制面包的机器，那多好啊！既能吃到热腾腾的面包，又算是一次小发明，或许能吸引那帮小屁孩的兴趣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再也压不住了。王磊骨子里就是个喜欢捣鼓东西的人，小时候就喜欢拆拆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