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班上得够呛。

他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给一群半大孩子上课，讲……呃，量子物理。不是王磊没水平，是这帮孩子，最大十八岁，最小十一二，对“薛定谔的猫”“波粒二象性”的接受能力约等于外星人用文言文解释量子力学。王磊讲得口干舌燥，他们听得呼呼大睡。

“下一个，宇宙大爆炸……”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抓起桌上的《现代宇宙学概论》，翻到某页准备继续。嗡——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王磊接起。

“王磊是吧？ earthking 组招人，面试，五分钟后，科技大厦三楼306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很急，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earthking？王磊皱眉。他听说过，据说是个搞极限挑战的神秘组织，待遇高得离谱，但要求也变态得像炼狱。面试？就这状态？他刚想拒绝，电话那头已经挂了。

看着桌上快被翻烂的专业书，王磊叹了口气。行吧，总比对着这群睡娃讲理论强。科技大厦？还挺近。

赶到时，306会议室门口站了个人，穿着白衬衫，身板笔直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像是等了很久。王磊走过去。

“你好，王磊。”

“你是？”王磊问。

“李，面试官。”那人抬起头，眼窝深陷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简单寒暄几句，李没多问王磊的履历，直接扔出三个问题。

“量子纠缠能不能瞬间传递信息？” “你和你的影子，哪个是你？” “如果世界只有你和一群外星人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王磊脑子一转，答得磕磕绊绊。第一个绷住了，后两个就有点含糊。李听完，沉默片刻。

“你叫王磊，对吧？三天后，c方空间站，带上你的证件。”

“c方空间站？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没听过。

“等你知道了就明白了。”李表情依旧平淡，“或者，你现在就想明白？”

王磊看着李，又看了看窗外。他不是没想过跳槽，但这 earthking 的邀请实在诱人。

“行。”

“很好。”李递给他一张卡片，“这是地址，激光眼扫描。别迟到。”

王磊捏了捏卡片，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符号和一行小字：凡事皆有可能，前提是你得先成为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