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听见？”我笑出声，给她倒了杯热水，“怎么，昨晚上那谁又跟你说 downloader 的事儿了？又堵在小区门口给你拦下过？” 王芳眼一瞪，手却顺拐过去拿桌上的糖吃，“去你的呢！人家现役军人，你懂啥！”

我看着她抓糖的手指，突然想起前两天她做的那个迟到梦。梦里她站在一家铺子门口，铺子挺小的，门口种着几盆绿萝，她好像在等谁。我问她啥梦，她含含糊糊说，好像是要买东西，结果一开门，发现没人，就走了。当时我还调侃她是不是暗恋对象不在了，她嗷一嗓子把我推开。

“你不说我倒忘了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你那梦，怎么解释？” 王芳把糖往嘴里塞，嚼得挺响，“哎呀，乱梦一个，准不了啥。” 我盯着她，趁她分神的时候，突然伸手去够她桌上那包还没开袋的薯片。 “说，是不是。” 我得意的嘿嘿笑。 王芳横我一眼，手一缩，薯片袋哗啦掉在地上。 她也不去捡，哼了一声，“许你动，不许我动？” 我蹲下去，帮她捡，一颗一颗捡。 “喂！” 王芳在旁边跺脚。 “叫啥，”我头也不抬，“你那梦，我看八成就这儿。你心里有个铺子，就是没开张。” 我把薯片叠在一起递给她。 “什么破梦，”王芳接过，也不管脏不脏，“就是饿！前天烧了锅羊肉汤，结果晚上加班，全叫室友给喝了，我的那碗还剩下半锅油！”

“嘿，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？” 我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咋不早点说？贫嘴都不带这么贫的。” “谁跟你说，”王芳把薯片往嘴里填得满当当，“我那是怕你笑话我。再说了，有啥用，汤也没了。” 我叹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感情这事儿啊，真跟那啥煲汤似的。放得越久，越能看出点啥。”

她没接话，埋头吃薯片。 我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。也是梦到一个铺子，小铺子，门口种着一盆水仙。我不是在买东西，是在等个人。后来我就醒了，醒了以后，心里空落落的。 我没跟王芳说这事儿，她要是知道我梦到我男朋友，估计又要叽叽歪歪半天。 王芳吸溜口薯片，忽然一脸严肃，“说真的，你跟那谁……进展咋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