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还真能贫！” 我把泡好的枸杞茶往她面前一推，想起她上次借钱是为了给她对象买礼物，心想这回又是什么花样。

王芳一屁股坐下，手里的薯片咔咔响，也不管我眼光灼灼。她噘着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哎呀，小声点，没人听见。”

我挑眉，心想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重要人物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她那磨人的劲儿要是没点事，我还真不信。于是清了清嗓子：“说吧，这次又是哪个‘有难处’的？”

“谁说的‘有难处’！” 王芳急了，抓起我的胳膊晃悠，“就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小张！人家面试的时候结构性面试都通过了，就差最后一轮跟总监面，结果总监临时出差，这事儿就一直耽搁着。你说说，这机会多难得，万一让别人抢走了怎么办？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把茶杯放下。小张？那不是隔壁部门那个腼腆得跟木头桩子似的男生吗？面试的时候我还顺口问了句他平时喜欢喝什么咖啡，结果这孩子脸一红，说平时都喝速溶。我当时就觉得好笑，哪有人连咖啡都不喝的。

“所以呢？” 我喝了一口茶，试图压下心里的好奇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实习生的事儿，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

“所以我能不着急吗！” 王芳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“小张那孩子多老实，总监又比较轴，一个眼神不对劲就给毙了！我这当同事的，看着都替他憋屈啊！我这不就是想给他递条消息，让他问问总监什么时候方便， Reviews 都英文的，懂不懂？”

原来是这样。我心里有点小感动，虽然这事儿跟我真没关系，但王芳这闲人就是闲人，总能替别人操心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跟让我给她买薯片有啥区别，还不是想吃香蕉了啃苹果。

“你这‘顺便’买的零食呢？” 我伸手去抓她手里的薯片袋。

王芳赶紧把袋子揣进大腿底下，身体压得低低的像只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小鸡。

“哎呀，这个不能给你……” 她含糊其辞。

“哦？” 我挑眉，“怎么，这薯片比人还金贵？”

“不是！” 王芳急得直摆手，“就是，这个小张……他不好意思开口，我怕他一个人去问，总监不给他面子，就……就想着让咱俩一起去，人多力量大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