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会儿是飘着的，飘在半空中，底下是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被泼了油漆还没干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看清点啥，结果眼皮子重得像粘了泥，缝缝眼皮都费劲。底下好像有玩意儿在动，黑压压一片，看不清啥样，但那股腥臊味儿，老远就能闻到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味道，跟他在老家下水道边捡破烂时闻到的，有一拼，但更冲鼻子。他正想把那股味儿跟自个儿比比，可这身体不听使唤，半瓶水倒八碗。

他飘了两天两夜吧，也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总之，身上的血味儿渐渐淡了，飘着飘着，他觉得自己好像……能活动了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心里一激灵，试探着动了动手指。

嚯！还真动了！不过，这手指头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抖得跟筛糠似的。老王赶紧收回来，暗骂这身体太拉胯。

他试着跺跺脚，发现脚下像踩了棉花，软乎乎的，根本使不上劲。这感觉，就像个游戏里的新手号，差评！

“得，老子死了，成了魂 dissipé 了，还是个废物魂。”老王哭笑不得，老子这一辈子，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过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啥东西钻了进来。

“滴！检测到宿主，欢迎来到‘坑爹系统’绑定界面！”

老王：“？”

啥玩意儿？系统？坑爹系统？他老子没死就不错了，还系统？这系统怕不是把他拉来当小白鼠的吧？

“宿主186号老王，检测到宿主灵魂残缺，无法自行修炼。为提升宿主生存率，特开启【坑爹系统】！”

“坑爹系统功能如下：每天自动送你一颗黑乎乎的药丸，吃完可能会变强，也可能当场暴毙，概率五五开。每天自动送你一个新手大礼包，打开可能有神器，也可能有卫生纸……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这叫系统？这叫坑爹专业户！

“还有个功能——宿主若死亡，系统将进行自爆，同归于尽！”

嚯！老王差点吓得灵魂都哆嗦了。他这是在玩命啊！这系统绑得，比DEVICE还带劲啊！

他飘在空中，看着底下那黑压压的玩意儿，心里一阵忌惮。这地方看起来就不像善地，要是有个稍微厉害点的妖兽把他当成点心吃掉，那他这系统估计都得跟着一起翘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