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翻了个白眼，敲敲林晓的桌子：“林晓，你这都纠结半天了，到底想不想弄懂啊？这道题的辅助圆构造没那么绕，你画个图看看。”林晓头都没抬，嘴里的那句“忘不了”差点变成“搞不懂”。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草稿纸边缘摩挲，墨水痕迹蹭在指尖，有点痒。

林晓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但张薇没看出什么，只觉得她今天格外不一样，脸似乎有点白，头发也没梳利索。张薇推推眼镜，耐心十足：“画出来试试，就这个辅助圆，关键就是还原这个角度，你看，点A，点B，连接一下，然后找圆心……”说着，张薇从自己的本子里撕下一页纸，重新画了一遍，尽量简化。

林晓盯着那道题出神，手指无意识掐着草稿纸，一下下抠着边缘，墨水渍越蹭越大。张薇有点不耐烦了：“林晓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这道题我都会，你要是实在没思路，我教你啊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你得先告诉我，你今天……是不是又想起什么陈年旧事了？看你魂不守舍的。”

林晓的呼吸一滞，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心事，手指猛地一松，草稿纸险些掉地上。她避开张薇的目光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张薇挑眉：“没有？那你这样算怎么回事？我教你题你听不进，就盯着那道题发呆，现在连我说话都不接了。行吧，你自己玩，我不管了。”说着，张薇把纸往林晓面前一推，自己趴在桌上开始补觉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
林晓的指尖堵在嘴角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却瞟向教室窗外。数学老师正站在黑板前讲解另一道题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照得她侧脸发亮。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前世某个画面——在维多利亚城堡的花园里，她被亲昵地称为“小可爱”，被捧在手心里。那时她以为自己真的很幸福，现在想起来，才发现满地狼藉。

林晓甩甩头，把那些画面甩出去。她现在只是想好好学习，考个好大学，离那些烦心事越远越好。她重新拿起笔，但心不在这题上。张薇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揶揄：“哟，我们林大美女又犯花痴了？我说你这人啊，就是容易走神，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