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今天这顿庆功宴是 indebted to 一杯劣质香槟。

晚上八点，华夏集团顶楼旋转餐厅，金碧辉煌得晃眼。她作为项目组核心，刚捧回个银质奖杯，几个老油条就凑上来划拳行令，硬生生灌了她三杯下头快的劣质酒。恶心。

她偷偷摸摸把剩下半杯倒了，溜到洗手间去接水。刚拧开水龙头，冷不丁听见隔壁 stall 里传来男声。

"……还有谁？不服的上来！"

林薇挑眉，这声音耳熟得紧，开会时总见他在大屏幕后面刷脸色，显然不是什么和善角色。她好奇凑过去，隔门听了听。

里面传来哄笑和起哄声，隐约有个醉醺醺的女声娇滴滴喊："顾总，您就别卖关子了！"

卧槽！这管他叫顾总的男人是谁？她明明只认识个姓顾的项目主管，平时待人都板着脸。

林薇竖起耳朵，只听那男人带着醉意笑骂："一群孬种！苏姐，该我了该我了……"

"噗嗤——" 林薇憋着笑，差点笑出声。什么情况？这顾主管不是抠门到连办公室饮料都不愿意买的人吗？怎么今儿个像个采花大盗？

突然，门被猛地撞开。

林薇吓一跳，慌忙合上门。顾总不知何时也出来了，西装外套敞着，领带歪到一半，眼睛红红的，正是那双开会时死死瞪人的眼睛，此刻却布满血丝，透着不正常的热度。

"谁他妈动我东西！" 他一进来就暴躁地咆哮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全场，最后定格在林薇身上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。她记得自己刚才好像在洗手台那里……怎么？他没走？

"顾……顾总？" 她干笑着打招呼，想赶紧溜走。

男人却步步逼近，身上还有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雪茄味。他突然伸手，猛地拽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

"你！" 他醉醺醺地盯着她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"刚才……谁往我酒里掺水了？!"

林薇手腕疼得直抽气："我…我什么都没干啊…"

"撒谎！" 顾总突然俯身压下来，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上的青丝。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，"你的眼神……像只偷腥的猫！"

林薇头皮发麻，被他抓着手腕转了个圈，两人视线撞个正着。男人眼睛里的东西让她心头一跳，像是有漩涡，要把人卷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