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这破公司的药展会，他一个跑销售的小职员，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，端茶倒水递资料，好歹 configparser 给点好处，让他负责了个不起眼的小区域，还能跟展位老总说上几句话，挣点外快。

突然，旁边展位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端着那盆几乎没怎么动的绿植，脚步虚浮地走了过去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挤进人群，就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大佬模样的人围着个白大褂，指手画脚。其中一个挺着个将军肚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陈总，这批‘生命一号’，你们公司给我们调配的时候怎么跟掺了水的猴尿一样？我们客户当场就掀桌子了！你们这是要砸我们王氏集团的脸吗？”

穿白大褂的是个中年人，看着挺和气，此刻脸上却写满了委屈：“王总，这……这绝对不可能！我们那边出厂检测数据都合格着呢，绝对是你们这边开瓶子的时候出了问题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子，“张助理，去调一下运输和开瓶记录！”

那叫张助理的小子连连点头，转身就跑。那边几个保镖模样的家伙也凑了上来，对着林凡这边的展位怒目而视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事儿要是捅大了，他这月奖金怕是得泡汤。他悄悄往后退了退，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就听见那个王总咆哮道：“陈总，别跟我打太极！这批货要是再出问题，我们王氏集团可没心情跟你谈什么合作了！立刻给我找出问题所在，三天之内给出解决方案！”
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阴阳怪气：“王总，这事儿急不来啊。陈总这‘生命一号’可是他们药房最后的王牌了，这要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我不管什么王牌！我只知道我们客户 Feedback 了！你们赶紧给我想办法！否则别怪我王氏集团不念旧情！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他猛地抬头，目光落在了那白大褂青年助理手里拿的平板上。那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：“生命一号，核心成分：XX提纯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