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这破公司的药展会，他一个跑销售的小职员，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，端茶倒水递资料，好歹configparser给点好处，让他负责了个不起眼的小区域，还能跟展位老总说上几句话，挣点外快。

突然，旁边展位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竖起耳朵一听，好像是隔壁展位的人跟自己人起了冲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要是搞大了，影响自己赚钱呢。

他起身走到分界线那儿，一看，嚯！还真热闹。隔壁展位的几个小伙子围着一个打扮光鲜的大妈，那大妈一脸横肉，指着对面展位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骂骂咧咧。

“你什么意思啊？我跟你说话呢， you听不见啊？”大妈嗓门不小，引得周围不少人看过来。

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估计是展位负责人，推了推眼镜，一脸无奈：“阿姨，您有什么事儿？”

“你什么态度？”大妈更来气了，“我儿子上次买你们公司的药，花了一万块，结果身体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！你们这什么狗屁药啊？还有没有良心了？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的议论。有人劝：“大哥，别跟她吵了，这种人怎么说都听不进去。”

有人小声跟林凡说：“这大妈真难缠，听说隔壁展位新来的，跟咱这儿的竞争。”

林凡心里琢磨，这大妈嗓门确实大，可话说得也有点夸张。他悄悄凑过去，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插句话。

就在这时，那戴眼镜的小伙子似乎找到了话说：“阿姨，您先消消气。您儿子是用的是我们公司的XX套餐，是不是感觉没效果，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解释一下。”

“解释？不用了！”大妈不屑一顾，“我这儿有人撑腰呢！你们公司谁给钱的？站出来让我见识见识！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暗笑。这大妈还真是来者不拒啊。他刚想上前，就听见另一边有人说话。

“张哥，您看这啥事儿啊？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，搂着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的肩膀。

戴眼镜的小伙子一脸感激：“王哥，您来了。这位大妈非说我们的药没用，还说什么有人撑腰。”

大汉扫了一眼大妈，冷冷地说：“行了，妈的，纠缠不清的话，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