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提示音。阿哲抬眼瞥了一眼，是林薇发来的语音。他点开听，林薇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挺温柔的，就是……带着点小得意？他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屏幕的光把他的脸颊照得有点发红。

“睡不着，刚才不小心按到你了微信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阿哲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那点试探和……幸灾乐祸？估计是看到他微信聊了那么久，还发了几个笑哭的表情。他面上无表情，心里却有点乱。这几天林薇加了他微信，没事就发个消息，或者问东问西。问他程序写得怎么样，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吃饭，问他晚上有没有空去图书馆。阿哲每次都简单地回几个字，没想到她还真耐心地等了回复。

“嗯，没事。”阿哲低声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把微信消息撤回。他并不是不想回她，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林薇这女生，挺开朗的，每次一起吃饭都能说上好半天话，但隔着手机屏幕，他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林薇发来的文字：“这么快就不回了？”

阿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才回复：“嗯，有点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薇又追了一句。

阿哲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框，半天没想出话来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没头苍蝇，明明知道该怎么做，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卡壳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“没什么，代码的事。”

林薇那边秒回：“代码的事怎么了？是不是又卡住了？”

阿哲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不正是他最近遇到的问题吗？他苦笑着打字：“嗯，有点。”

“我之前不是给你发过一篇关于算法优化的文章吗？”林薇的消息又很快回来，“要不要我发你？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那天林薇确实给他发过一篇关于算法的文章，他当时随手保存了一下，却一直没看。他眼前忽然有点发黑，这算是……关心吗？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看看。”阿哲打完这句话，手指却停在键盘上，没立刻发送。

林薇那边很久没回消息，阿哲正准备关掉微信，她那边却发来一句：“那你早点睡吧。”

阿哲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，才回复：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