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盯着屏幕上那几行报错，堵得慌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颤，偏偏一个字符都对不上，像有个人躲在代码背后跟他作对似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 까치眼后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前女友挽着新男友从公司大厅走过，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，像根针扎在他眼睛上。

"请问有人吗？"一声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阿哲抬头，看见个扎马尾的女生站在桌边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《百年孤独》。她穿着鹅黄色的针织衫，领口歪了点，侧脸在窗口透进来的光里看得清楚。女生把书往桌上一放，眼睛好奇地扫了他一眼，"这个for循环好像有bug..."

阿哲没好气地"嗯"了一声，没心情搭理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混乱，昨晚喝的酒还没完全醒，脑子嗡嗡的，像灌了铅。

"你总盯着屏幕皱眉，可怜。我帮你看看？"女生突然把椅子拉到他对面坐下，动作轻快得像踩着弹簧。

阿哲差点被她吓一跳，盯着她："你懂代码？"

女生挑挑眉，把书推过去："写小说的，逻辑思维还行。来，说。"她手指点着屏幕，"这里的数据结构好像设计得不对..."

这女生说话挺冲，但眼神亮亮的，像有股劲儿。阿哲皱着眉翻着代码，突然发现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戴着个小小的蓝牙耳机，耳机线绕在脖子上。她翻页的手指修长，的动作慢，一页页翻得特别认真。

"啊，对了！"阿哲像发现了新大陆，指着屏幕改了个参数，"试试这样..."

女生凑近看，睫毛在眼下投了小片阴影："嗯，这个思路不错。"她低头玩了一会儿手机，又抬头问，"你写的是啥？"

"个人项目，做个图生成器。"阿哲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，"最近卡在这里了， optimization一直过不去。"

"图生成器？"女生眼睛一亮，"是那种能根据文字生成插画的吗？像Midjourney那样？"

这问题正中阿哲下怀。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模型训练的细节，从ReLU激活函数讲到Transformer，甚至吐槽起显存老是炸。女生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点头："原来是这样，难怪你烦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