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眉心，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睛发酸。键盘的声音还在响，但他敲下的东西似乎越来越乱，像是一锅夹生饭。他看了看时间，时针已经指向晚上十一点。再不赶紧弄完，这个月就真的要交代在电脑前了。

“呼……”他长舒一口气，端起桌上那袋过期的麦片。袋口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里面还剩多少。他撕开袋子，一股陈年的霉味直钻鼻腔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倒了一勺到嘴里。干巴巴的，甜得发腻，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齁味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麦片咽下去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他放下袋子，重新坐到电脑前。屏幕上还剩下最后一段代码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试图回想起白天同事说的那句话，但越想越乱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工位上已经人去楼空，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埋头苦干。
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小王是吧？我是李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，语气有些急促。

“李哥？哪位李哥？”老王有些茫然。

“就咱们公司那个李经理啊！”男声提高了几分，“你小子在干嘛呢？还不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“李经理，现在这么晚了，您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！”李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，“是我让你来，你就来！耽误了事儿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站起身，关掉电脑。他拿起外套，匆匆往外走去。

一路上，老王心里嘀咕个不停。他不知道李哥为什么在这么晚的时候找他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，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

李经理的办公室在顶层，门没有关严。老王推开门，看到李经理正坐在办公椅上，脸色显得有些难看。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男人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有些严肃。

“李经理。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
“小王来了。”李经理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