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响，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逻辑敲进脑子里。玻璃窗映着外面的霓虹，红绿灯换色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扬声器里飘出来。他眼皮有点沉，但心里又惦记着那半袋过期的麦片，总觉得这玩意儿咽不下去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突然震动，打断了他的思路。屏幕上是张薇的头像，嘴角那个标志性的弯钩，像根钩子，专门钓他这种倒霉蛋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点开信息。“王工，晚上有空吗？项目的事。”

王工？这称呼用在老王身上怎么那么别扭。老王心里嘀咕，面上倒是一板一眼回，“没忙啊，怎么着。”

“那就来公司一趟，我跟你讲讲那个用户后台。”张薇的文字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，“那个地方老是出错，客户投诉好几次了。”

老王有点懵。那个用户后台不是上周刚改完的？张薇不是现场测试的吗？怎么……

他定了定神，回复过去：“上周不是测试过了？”

张薇那边的回复慢了半秒：“当时赶时间，只做了个大概。明天早上交差 срока 可能来不及，晚上过来改改。”

这话说得老王心里一紧。张薇这丫头，平时嘴硬得很，这次怎么突然这么上心？而且她也没提什么私下收钱的事……难道真只是工作？

老王打开门，保安大哥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：“王工，又加班啊？”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：“嗯，有点事。”

电梯里人不多，老王低头刷着手机。他发现张薇昨晚还发了个朋友圈，配文是“熬夜攻克bug，今天又是没黑没白的一天”。底下好几个人评论，都是她在公司的闺蜜。老王摸着下巴，这丫头平时嘴上说了那么难听的话，背地里还挺拼命。

办公室灯火通明，张薇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抽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见老王过来，她掐了烟扔进垃圾桶，“人呢？”

“来了。”老王走过去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
“那个用户后台，我给你演示一下。”张薇点开电脑，屏幕上跳出一堆数据，“你看这里，输入特定参数后，服务器反应特别慢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心里却没把注意力全放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