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到凌晨两点，秦风终于拖着他灌了半瓶咖啡的残躯，滚回了出租屋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他对着电脑屏幕上最后那个测试数据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像是要把所有的bug都摁死在键盘缝里。

“搞定！”他大喊一声，猛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。这个月的数据，总算能在老板的催命连环call中交差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是不是已经能安心去睡个踏实觉，结果一条未读微信跳了出来。

“喂喂喂，是秦风吗？老地方见。”是陈晨发来的消息。

老地方？不是应该在家躺平吗？秦风皱了皱眉，回复：“有事？”他可不准备再挪地方。

“有点急事，面谈。”陈晨的回复很快。

秦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本来只想好好睡一场，结果又被卷进什么破事儿。他喵了眼窗外，凌晨四点的城市，霓虹闪烁，像泼了色彩斑斓的颜料。他认命地站起身，套上外套，抓起钥匙，嘟囔了一句“真够烦的”，就往楼下走。

老地方是全市最出名的烧烤摊，虽然现在是凌晨两点，但生意还算火爆。秦风找到陈晨时，正看见个穿得酷酷的女生挡在老板面前，好像在争辩什么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秦风凑近了点。

“阿哲，你不能这么干！”女生嗓门大得让周围的人都停下了吃喝，她眼眶微红，却倔强地挺着脖子，“那是我表妹，无家可归，你凭什么赶她走！”

“她影响我们生意……”叫阿哲的小老板一脸委屈，指了指旁边蹲着的瘦小女生，“我本来给她留着座位的，但她非要坐在里面挡着别人……”

“别听他瞎说，阿哲你 крупней。”女生急忙解释，眼圈更红了，“我表妹刚从外地来找我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，就不能让她吃口饭吗？”

“得得得，道谢啦，我让她自重！”阿哲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又回头对老板娘说，“算了，关门吧，今天不干了。”

老板娘一脸无奈，只能叹气。

女生听到有人说话，警惕地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，最后定格在秦风脸上。她的眼神有点冷，像是在说“你怎么也在这儿”。

秦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我找陈晨有事，先走了，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