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怎么，从外头捡破烂回来啦？” 喧闹的客厅里，老李叼着烟，斜眼瞅着刚进门的王建国。他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饭盒，估计是刚从垃圾桶翻出来的。

王建国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，眼神躲闪。“没……没捡破烂，就是顺路买点菜。” 他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一股馊味儿立刻飘了出来。这还是他特意挑了块没馊的馒头，剩下的都是干菜叶子和发霉的米饭。

老李 乐了，声音更大了：“我就知道。咱们院儿谁不知道你王建国是干啥的？一天到晚除了坑蒙拐骗啥也不会。今儿个买什么好菜啊？给谁买的？”

周围几个老大爷都竖起耳朵听，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。王建国现在在院儿里是出了名的“坑王”，啥事都敢算计人，但下手又比较狠，所以没人敢真找他麻烦，但也落了个“白眼狼”的名声。

王建国脸涨得通红，支吾道：“就……就买菜做饭，自己吃。”

“自己吃？” 老李嗤笑一声，“就你那点出息？一年到头房租水电都不交，还买菜做饭？我看你是又欠了谁的钱，跑来跟咱们院儿混吃混喝了！”

这话戳到痛处了。王建国眼睛一瞪，刚想发作，老刘凑过来了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得了得了，老李，少说两句。建国啊，你要是真手头紧，跟大伙儿说一声，咱们凑凑也行。”

王建国立马换上笑脸，眼珠子一转：“哎呀，老刘，您太客气了！我这不是手头宽裕嘛，就是……就是想让家里人尝尝鲜。” 他声音降低，凑到老刘耳边，“等我手头紧了，再跟您借点呗？”

老刘 和老李 这才明白王建国想打什么主意，相视一笑，都看出来了，这小子就是个欠钱的精。

正说着，王建国的手机响了，他一看是室内的，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，走到旁边接电话。“喂，妈！……嗯，我挺好的……什么？钱……我哪有那么多钱啊！……哎呀，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放心，我这就想办法……” 说话间，他脸上那绝望又肉疼的表情，简直像只被抢了窝的猫。

挂了电话，王建国深吸一口气，故作轻松地走回来，脸上堆满“为难”的表情：“唉，我妈又催我给她买保健品，说上次买的没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