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下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破房子，床头柜连个东西都没有，连个烟灰缸都没人给放。他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四肢。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他记得这个房间，曾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，连角落里的蜘蛛网都被人擦得干干净净。那时候，有个女人，叫赵雅，是个勤快人。

他走出房间，楼下小卖部还没开张。巷口传来一阵吆喝声，有个老大爷在卖醋溜土豆丝，香气飘得老远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摸出兜里仅剩的十块钱，买了两块钱的土豆丝。老大爷是个爽快人，菜刚做好就喊他，手脚麻利，这点让林凡挺舒服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个。”林凡把碗往桌子上一放。

老大爷嘿嘿一笑：“年轻人，有心气啊。”

“您怎么就知道了？”林凡吃口菜，咂咂嘴，“味道真不错。”

“嘿，我要是有这手艺，也不至于天天在这儿摆摊了。”老大爷叹口气，又麻利地炒了两个菜。

林凡看着老大爷粗糙的双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前世的他，脑子灵光，就是没这摊子的经验，错过了不少机会。他前世是怎么干的？按部就班考大学，进大公司，结果呢？女朋友跟同事跑了，钱也亏光了，最后还得求饶老大爷，借了五百块才凑够住院费。

“大爷，”林凡把剩下的钱拍在桌上，“明天我来。”

老大爷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他：“行啊，明天早点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回到楼上。脑子里重新捋了一遍。前世他搞淘宝的时候，就亏在启动资金不足，而且没找对人。这回他重生了，不能再说这种话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手机里的存钱记录。前世的他，攒了三年钱才凑够五千块，结果开网店不到半年就亏光了。这次不能再傻了。

九点钟，林凡下楼。巷口人不多，他走到摊子前，看着老大爷忙活。他蹲下身子，帮着洗土豆丝。

“小伙子，干嘛呢？”老大爷回头看了看，“不卖东西了？”

“帮您洗洗。”林凡直起身，“您这摊子怎么就您一个人啊？”

“嗨，我老婆病了，得照顾着。再说我一个老头子，能赚几个钱？”老大爷往锅里倒了把油，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来看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