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紧贴着背心，勒得有些难受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房间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角落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去摸床头柜，发现上面空空如也。

昨晚好像喝多了，床头柜上的烟灰缸、手机都不见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可能是早上出门太急顺手给捞走了。他随手抓了件衣服穿上，就往外走。

街角的早餐摊已经支起了一排摊位，煎饼果子、包子豆浆，热气腾腾的。林凡扫了一眼，发现昨晚那个卖甜筒的摊子不见了。

“老板，你这……”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走近摊位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上面画着几个动画人物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这个多少钱？”

“五块。”林凡接过纸，看了一眼，是某部热门动画的周边，印花挺精致。“喜欢的话，这个可以送你一个。”林凡心里美滋滋，钱是好赚的，但这次，他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受苦。

姑娘捧着甜筒咬了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“真好吃！”她一边嚼着，一边问，“你还有什么好吃的？”

“有，这个是新出的果子，刚做出来的，甜甜的，不腻。”林凡指着刚出炉的果子，笑着推荐。

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，再来一个！”

林凡麻利地包好果子，递给姑娘。姑娘接过果子，一边吃一边问：“你是新来的吗？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
“刚来几天，还在熟悉环境。”林凡笑着回答。

姑娘点点头，边吃边走：“你人挺好的，年纪不大，但感觉很靠谱。”她说完，还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笑了笑，“谢谢你！”

林凡心里暖暖的，他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，但已经足够让他感到欣慰。

刚忙活没多久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保安服的小混混。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纸，指着林凡摊位前的地：“这地方是他说好的，怎么现在成了你的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：“这是我的地，怎么成你的了？”

中年男人冷笑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这地方是我们老板包下来的，你赶紧给我滚。”

林凡脸色一沉，他知道对方是故意来找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