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林琢磨着，光靠这老本行是翻不起大浪。他得换个思路。古玩字画不是长久之计，也不是谁都能碰上的买卖。他得找点接地气，又能发挥他心思活络的事儿。

他想起上辈子，小时候巷口老王卖的那玩意儿。老王嘴甜，人老好，几毛钱的小玩意儿都能卖得像个宝贝，靠的就是会说话，会讲故事。林凡就这么琢磨开了，卖啥呢？

不能卖啥都要先囤货啥的，得是小成本，易上手。他想起小时候倒腾过的旧书旧画，那玩意儿积灰容易，但不占地儿。他又想起前脚路过那大学门口，卖文具的咋这么难做？学生嘴刁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可说到文具，林凡眼睛就亮了。

上辈子，他就是死在这文具上面了。他开过一小家文具店，可脑子死板，就想着进好货，压库存。结果呢？好货没卖出去，压在手里烂了。学生嘛，就是喜欢新奇玩意儿，他总买些老掉牙的东西，自然没生意。

这次不一样。林凡决定从源头抓起，搞个定制。他跑步去了好几家大学，蹲在宿舍楼下、食堂门口，跟学生瞎聊。问他们喜欢啥，不喜欢啥。还真让他发现点门道。

现在这学生，追求个个性，标新立异。买个笔啊本子啊，人家不找最好的，就找最特别的，最好能印个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，或者搞个潮流设计的。可市面上的文具？要么是烂大街的卡通形象，要么就是死气沉沉的校园风。

林凡心里就有谱了。他找到一家在淘宝上做定制文创的，那家店小，手艺活，设计也不错。他跟老板磨了半天，拆东墙补西墙，凑了几千块，先定了几款设计稿。都是那种有点小文艺，又有点潮流感的。

比如一款笔记本，封面是手绘的星空，但星星是用那种亮片贴的，晚上能反光。还比如一支钢笔，笔夹是金属的，刻着莫名的符号，笔杆是磨砂的，握着舒服。成本不高，但绝对够特别。

定了稿，林凡就开始琢磨摆摊。不能像以前那样，拎个破箱子，啥都塞进去。他弄了张新的小桌子，擦得锃亮。不用太大，刚好放下几样货品，还有个简易的书架，放些刚进的货。

地摊摊位费贵，他寻摸了个学校后门的小巷子，那地方晚上学生多，又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