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入眼是窄小昏暗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，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劣质空气加湿器的味道。

“嘶……”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像被重锤砸过，后颈传来一阵阵发麻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父母惨死，女友背叛，生意伙伴的算计，最后潦倒而终，死不瞑目……

“又回来了？”林凡苦笑一声，翻身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小餐馆的老板，可惜餐馆经营不善，刚接手没多久就濒临倒闭。而他自己，上一世三十岁就死在这种穷困潦倒里，真是讽刺。

“叮！”

一声轻响，林凡眼前骤然一白，无数碎片化的画面闪过，最终定格在一座破旧的批发市场。时间，1998年。地点，刚毕业一年的他，手里攥着几块钱，站在一个老伯摊位前，红着眼睛，看着老板娘抱着孩子哭泣。

“老伯，我想……”

“滚！要饭的也来抢生意！”老伯一脚将他踹开。

那一瞬间的屈辱，他刻骨铭心。

“不！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！”林凡用力捏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重生两次，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！

“咚咚咚。”

有人敲门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恶声恶气：“林老板，地上那摊污水你打算赔我不？”

“啊？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一千块，少一分都不行！”汉子眼睛放光，伸出五根手指。

林凡浑身一僵，一千块？这可是他身上全部的积蓄，够他付三个月房租了。前世这一千块，是他用来安抚竞争对手的儿子，最终却引火烧身，导致整个餐馆被查封。

“兄弟，我……”林凡苦笑着开口。

“我管你什么兄弟！给钱！”汉子不耐烦地吼道。

周围几个食客也投来鄙夷的目光。林凡的脸瞬间涨红，前世，他只会忍气吞声，现在，他必须挺直腰杆！

“一共多少钱？”

“不多，一千。不给了，后果自负！”汉子得意洋洋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转身走进餐馆，从柜台底下摸出皱巴巴的一沓钞票，直接递过去。

“喏，一千块。以后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就一千块嘛！下次注意点！”汉子把钱塞进口袋，悻悻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