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脑袋瓜子现在估计跟开过光似的，嗡嗡乱响。我下意识蹭了蹭，这身板子是挺难受的，浑身都像是被十几辆大卡车轮流碾过一遍，骨头缝子里都透着疼。

"醒了？头疼不？" 可这声音转过来，我这眼睛骨碌一转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啥玩意儿？还醒着？这位大爷您这眼睛咋不突啊？刚才我迷迷糊糊瞅着，这老哥穿得跟叫花子似的，胡子拉碴，一脸的营养不良，我怕不是遇上什么山怪恶霸了？现在这架势，跟邻居家看门大爷似的，咋说变就变？

我一脸懵逼地扭头，这才看清，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家伙，胡子拉碴，脸上褶子比老树皮还 Dense，看着就有五十好几了。他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瞅着我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，咕嘟咕嘟冒着白烟，散着一股子……呃，说不上来的味道，反正不是什么好闻的。

"头……有点晕。" 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这味儿太冲了，熏得我脑袋更晕了。

那老家伙闻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发黑的大牙，差点没把我的魂吓飞了。"这就对了嘛，方才你身上的那股邪气，硬是把你逼得魂都快丢了，亏得老汉我懂点医术，这碗苦水，可得喝下去。" 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前递了递那碗药。

我 ssize 了眼，够呛，这碗药看着就跟中药铺的垃圾堆出来的似的。不过现在人困得不行，脑袋也晕得跟要炸开似的，也没啥力气嫌弃。我挣扎着伸出爪子，刚想伸手去接，那老家伙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子。

"等等！" 他瞅了我一眼，"你先说说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刚才那动静，惊得老汉我胆汁都上来了。还有，你那眼神子，跟饿狼似的，老汉我以为是哪个野猪敢来偷吃他家菜呢，差点就把柴刀给你招呼过去了！"

我被他这一通问得一愣一愣的。啥叫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这不是刚睡醒吗？至于眼神子？我那是困得眼皮打架，能不凶吗？

"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"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，"我记着就睡了一觉，睁眼就在这儿了。"

那老家伙闻言，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，半晌才开口："不是老汉我怪你，实在是现在这世道，怪事儿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