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盯着地上那颗滚来滚去的球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球是他刚捡的，不知被谁一脚踹这儿来了。他弯腰想捡，手刚碰到球，旁边突然炸开一个爆音。

“哎呀！我的新鞋！”

林教练踩着人字拖，一个趔趄差点摔趴。那双鞋是新买的，亮蓝色的，他刚好踩到后跟，鞋带都绷直了。他猛地一蹬地，踹得林毅脚边一堆散落的水瓶都跳了起来。

林毅看着散架的水瓶，又看看林教练那张写满“我错了但我不认”的脸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

“捡个球能花那么大力气？”林毅没好气地开口，顺便把球捡起来。

林教练瞪了他一眼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：“要你管？”他刚跟队里另一个教练吵完架，气还没撒完。

“我要不关心你，你早自己炸了好几回了。”林毅把球抛过肩，训练继续。林教练接球，一个上篮，又是一个爆音，人跳起来的时候差点把篮球框的篮网都掀飞。

全场起哄。林毅假装没听见，低着头运球，眼睛斜了他一眼。

“林毅！”林教练突然低吼一声。

林毅停下运球，挑眉：“怎么？我错了？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教练，做了个“你觉得我哪儿错了”的表情。

林教练气得脸红脖子粗，指着林毅：“你从刚才开始就在旁边阴阳怪气！”

“我没阴阳怪气，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林毅掰着手指头，“你一，你二，你三……现在四，故意踩我球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，”林毅打断他，“你的鞋我帮你捡。”

林教练一愣，以为林毅要认输了，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一把抓过林毅手腕：“来吧！谁怕谁！”

林毅被他抓得手一紧，差点掰断。他一个后仰，躲开林教练的扑抢，转身就持球突破。林教练反应过来，直接放倒他。

“你干嘛！”林毅抗议。

“打赌！”林教练眼睛一亮，“输的人，鞋给我擦干净！”

林毅手一松，挣脱开，冷笑：“好。”

两人立刻在场上干起来了。林毅速度快，林教练虽然老了点，但爆发力惊人，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。几下就摔作一团，球滚得老远。

周围没人敢上来拉架，看着俩人像两只斗鸡，恨不得吃了对方。摔得鼻青脸肿的时候，林毅突然喘着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