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飘着灰尘味儿。林毅站在场地中央，下巴搁着手腕上，眼神像在掂量什么东西。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，砸在地板上，滋溜一声，没留下痕迹。

“苏瑶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股子火药味儿又提上来了，“你刚才那两次传球，一次是失误，一次是故意捣乱。”

苏瑶猛地抬头，又立刻低下，手指依旧抠着袖口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没故意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毅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了些，“我看你是有点不服气。觉得我骂你不对？”

苏瑶咬着嘴唇，没吭声。训练室里除了他们俩，就剩下几个被支开的替补队员，空气有点绷着。

林毅嘴角勾了一下，带着点不屑：“不服？行啊。”他一抬手，“那就再来一场一对一。谁先进球，谁赢。输了的人，听候处置。”

“你 инсценировать (布置圈套)我呢？”苏瑶猛地抬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“不是布置圈套，”林毅把球衣脱到腰间，露出古铜色的皮肤，露出 αρκετό (足够)的肌肉线条，“是比试。谁强谁就站得住。你输了，面子往哪儿搁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瑶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看着林毅那副“谁怕谁”的气势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
林毅拍了拍手，“别磨叽。这场比赛，只能有一个人触球，其他人退到三分线外当人墙。谁突破谁进球。”

“这……”苏瑶看着规则，有点懵。

“怎么？觉得不公平？”林毅挑眉，“那你想怎么比？你说。”

苏瑶看着林毅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挑事的家伙，但心底又有点别的东西在作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行。”

“这才乖嘛。”林毅勾起嘴角，把球衣收起来，“准备。”

林毅率先发球，篮球砸在地板上，发出闷响。他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根本不像刚才还因为队员捣乱而发飙的样子。

苏瑶没动，看着林毅带球，眼神有点亮。这家伙带球，那叫一个行云流水，变向、急停、突破，简直让人眼花缭乱。

林毅突然一个变向，直接晃到了靠近球筐的位置。苏瑶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追了上去。

林毅推射，篮球空心入网。

“嘿！”林毅得瑟地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