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明缩在超市角落，腿肚子直抽抽。外面那帮烂命一条的家伙，吵得他脑仁儿疼。他估摸着，今儿这超市怕是保不住了。那几个挥舞弯刀的，眼神就跟饿狼似的，扫来扫去，像要择人而噬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个像样女人都没有。”带头的那个吼完，唾沫星子老远就甩过来，滋啦一声打在货架上。张晓明一阵反胃，赶紧扭过头，背对着那光景。

就在这时，超市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不是外边来的动静，是店里自己响的。头顶那些老旧吊灯，摇摇晃晃，忽明忽灭。几道刺眼的白光闪过，吓得张晓明差点叫出声。

他想躲，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那白光越来越亮，灌了他一脖颈子，脑袋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心里慌得一批，手脚乱蹬，可那感觉 persistently 跟抽筋似的，浑身使不上劲。

白光越来越盛，眼前突然一黑，张晓明眼前一花，彻底没了意识。

再次睁开眼，天旋地转。

“咳咳……”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像是呛了沙子。张晓明猛地咳嗽起来，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头痛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。等适应过来，发现自己躺在超市的地板上。周围乱糟糟的，货架东倒西歪，地上散落着玻璃碴、碎塑料袋，还有几具不知谁的东西，睁着空洞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张晓明挣扎着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到附近的货架边，拍了拍身上。

衣服湿漉漉的，贴在身上难受。胳膊腿像是灌了铅，抬都抬不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干净净的，啥都没少。

不对。

张晓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抬起右手，朝自己脸上一巴掌拍过去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一声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没毛病啊。”

“不对！”他脑海里突然蹦出两个字。

啥意思？

张晓明愣住了。他抬手又拍了自己一下。

“啪！”

还是疼。

可……

他试着弯弯手指，咔咔响。试着扭扭脖子，咔咔响。试着深吸一口气，肺里像喝了蜜一样舒畅。

明明浑身酸疼，动起来费劲，可……就是能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