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欲解释，张胖子直接打断：“吵？怎么吵的？把情况给我说明白！”他声调尖利，眼里带着审视，像只扑食的鹰。

“张总，其实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试图组织语言，“我们只是就项目细节有点分歧，林伟他……”

“我没兴趣听你的辩解！”张胖子摆摆手，语气不耐烦，“我关心的是，你们两个磨磨蹭蹭的，怎么耽误了进度？客户催了好几次了！还有，老王你今年三十五了吧？还在这儿跟我争个高低，有点担当没有？”

办公室里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。老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张胖子的话像根根针，扎得他心里难受。他指着林伟：“张总，这项目不是林伟一个人负责的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张胖子挥手打断，眼睛在林伟和老王之间扫来扫去，“行了，都给我收起情绪！这个月绩效奖金，我看悬了！都给我出去！”

老王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垂头丧气地走了。林伟没动，眼眶有点红，但没哭。张胖子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老王和林伟。老王长叹一口气，低声说：“伟哥，我……我没的意思，真的只是工作上的。”

林伟摇摇头，声音也低沉：“王哥，我知道。但张胖子知道什么？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这种时候，他肯定觉得我们俩不合，影响团队。”

老王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刚才张胖子的话，想起自己这三十五岁，想起手里的绩效奖金，想起家里的房贷……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又叹了口气，“你说，我图啥呢？混了这么多年，还是这个样子，被老板这样骂。”

林伟转过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王哥，别想太多了。走，我请你吃饭，就当散散心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了，伟哥，我这心里不踏实。等这阵风过去了再说吧。”

林伟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最终，他只是说：“行吧。我先走了。”

林伟走了，老王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，看着桌上的文件。他拿起红笔，在林伟的绩效表格上画了个大大的叉。他想，等这个月绩效发下来，张胖子要是再问起，他就说，林伟的工作态度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