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都啥事儿啊！"张小宝对着手机那头吼，手里还抓着个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半截烧鸡架。

电话那头，只有一个单调的电子合成音播报："目标确认，余额不足，任务无法继续执行。建议充值或更换其他 Contractor。"

张小宝把手机狠狠摔在桌子上，火星子都迸溅出来。他这身洗得发白的工装，沾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污渍，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小混混。谁能想到，这家伙还是个光荣的「西游降魔公司」员工，专负责「妖物清除」业务。

"光学处理费就扣了我三百块，就干这点活儿！这破公司是嫌老子穷啊！"张小宝越想越气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鸡架，朝着窗外砸过去——目标，对面楼顶那团晃来晃去的黑影。

"嘿嘿，二当家，那个摸鱼专用金箍棒呢？"张小宝的搭档，一个瘦高个儿，顶着个鸡窝头，正一脸无辜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里面据说是被他们偷回来的某位大妖的作案工具。

"喏，给你。"瘦高个儿把纸包往张小宝手里一塞，自己掏出手机晃了晃，"老板刚发了消息，说咱们接了个新大单，去南郊抓个什么「数据妖」。"

"数据妖？"张小宝皱起眉头，"那玩意儿比咱们还难缠吧？听说它专门吃人脑子里的记忆，把人变到死都是那种茫然的样子。"

"嗨，那也得抓。老板说了，数据妖最近在本地活动频繁，好多公司都接不到单子，就咱们这便宜，谁 hiring 谁不愁。"瘦高个儿拍了拍张小宝的肩膀，"走，先去洗洗，下班就去南郊会会它。"

张小宝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盥洗室。他一边刷着牙，一边想象着数据妖的模样——别是那种软乎乎黏糊糊的就行，他最怕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了。

"喂！你看看干啥呢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。张小宝转头一看，一个穿着白色制服，留着利落短发，身材高挑的姑娘正指着他嘴里。

"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"张小宝一时语塞，刚刷出来的泡沫差点喷出来。

"你小子刚跟谁生气呢？"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小宝，又看了看他那破败的工装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"装备又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