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教室的窗户上，地上积了小摊水，映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晃得人眼晕。林凡趴在桌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橡皮屑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下一个，林凡……”

教导主任洪钟大吕似的嗓门从门口传来，林凡猛地一惊，慌忙坐直身子，书包甩到一边，差点砸到脚。教室里一片寂静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，后排几个哥们儿憋着笑，挤眉弄眼。

“到、到我了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站起身，目光扫过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，最后定格在那个被red圈出来的——“体育课临时班长”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体育课还没下课，请跟我去办公室一趟，辅导员找你。”体育老师是个大嗓门的壮汉，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肩膀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体育老师找他 обычно 不会有好事。上周运动会，他跑800米的时候抽筋，不仅没拿到名次，还把旁边一大块草坪给踩秃了，肇事逃逸的那种。

办公室里，辅导员李老师正襟危坐，面前摆着个烫金的信封，眉头拧成了麻花。林凡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手心冒汗。

“林凡，这是学校收到的匿名信，”李老师叹了口气，“说你在食堂偷吃鸡腿，还把清洁阿姨的拖把当桨划来划去……”

林凡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天呐，这事都能被看到？他偷偷摸摸干的好事，怎么全成黑历史了？

“还有这个，更严重，”李老师把信封推到他对面，“说你在后巷和几个社会青年打架，把人打进医院了……”

林凡傻了眼，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这绝对不可能！他发誓，他除了偶尔帮人教训小混混，从没打过人。难道是认错人了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李老师皱眉：“谁啊？”

“报告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，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响动，有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，最后瘫倒在地， toàn thân 虚弱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林凡正想问怎么回事，那人已经倒地抽搐起来，嘴里喃喃着：“蛇夫座……星光坠落……时空裂缝……连接诸界……钥匙……”说着，喷出一大口血，彻底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