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越来越沉。窗外乌云压得低，天色一点点暗下去，办公室里开着的几盏灯显得格外晃眼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，视线却飘向旁边的聊天框。陈曦的消息还在那儿挂着，发了几分钟了，他还没回。

这货又在炸毛了。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却在键盘上迟疑。话说刚才陈曦发什么来着？好像是问他晚上一起吃个饭不？老王本来想回个“下次再说”，但看着那还没过期的消息，心里又有点莫名的烦躁。烦躁不是因为陈曦，而是因为……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。

电脑屏幕亮光映得老王有点发晕，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又转回屏幕。那些代码像一群群小蝌蚪，在屏幕上扭来扭去，看得他头大。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开始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发时间时，屁股底下震动了一下。

他低头一看，是陈曦的消息。

“还在忙吗？”她发了个问号，配了个偷笑的表情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女的还挺会察言观色。他盯着那个偷笑的表情看了几秒，忽然觉得有点眼熟。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，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
“忙，忙死了。”他回了个字，心想赶紧把这点破事弄完，晚上好去打游戏。

“那我等下再来找你？”陈曦的消息很快又来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怎么这女的还跟个牛皮糖似的。他放下手中的鼠标，靠在椅子上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办公室。视线最终落在不远处的陈曦身上。

她正站在茶水间接电话，说话时头微微晃动，嘴角挂着甜丝丝的笑容。老王眯了眯眼，这女的笑起来挺好看，就是……有点假。像是在演什么偶像剧，非得把每个表情都摆得明明白白。

“哼，装什么装。”老王心里嘀咕了一句，但不知怎么的，心里又有点不舒服。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她发现了似的。

他甩了甩头，把那点不舒服的感觉抛到脑后。管她呢，自己赶紧把活儿干完最重要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老王效率飞增，像变了个人似的。代码噼里啪啦地敲出来，很快他就完成了手头的工作。他地质灾害般地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准备去茶水间喝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