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聊天框死死按住最小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键盘上敲了敲。陈曦踩着点往工位走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，路过老王桌前时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还冲他扬了扬下巴。

"老王，听说新来的咖啡机是智能的？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假装被咖啡机吸引，胡乱应了两句。陈曦没发现他那点小动作，自顾自掏出手机，咔嚓拍下一张咖啡机照片。

"走，尝尝！"她挎着包就往外冲，老王连声阻止都没喊，看她背影消失在茶水间门口，才长舒一口气，把聊天框里的暧昧信息删得干干净净。

茶水间里，陈曦正兴奋地研究咖啡机操作界面，老王悄悄凑过去，从后面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"怎么不去上班？"

"今天eneden没提醒我今天值日。"陈曦回头就撞进老王怀里，两人差点扭打起来，陈曦伸手推他，被老王反手扣住手腕。她挣扎着声音发颤，"老王你混蛋！"

老王却没那么好哄，反而把人拉得更近，低笑着咬她耳朵："补偿一下，被你盯一整天。"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腰间画圈圈。

陈曦脸瞬间涨红，仗着人多才挣脱开，"我困了先走。"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却倔强地瞪他一眼。

老王站在原地看她溜走，摸出手机，拇指飞快点着屏幕。实习生小张探头进来："王哥，周总让你过去。"话音刚落，老王像触电似的合上手机，冲进会议室时差点迟到。

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消息提醒，他眼皮跳了跳，点开一看，是陈曦发的三个笑哭表情。

晚上六点，游戏开黑群里一片哀嚎。老王隐身退了出去，翻出手机，点开陈曦的微信。对话框还停留在白天最后那句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先给陈曦发了句"晚安"。

没想到陈曦秒回："你晚安？你今天干嘛去了？"

老王嘴角一抽，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，最后发了个"开会"，又觉得不够 αποκρίνουν，补了句"抱歉没及时回复"。

陈曦那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老王以为她生气了，结果系统提示"对方正在输入..."，最后陈曦发来一张校服照片，备注"惊喜"。老王盯着照片看了三秒，手机差点掉桌上。照片上是陈曦穿着高中校服在篮球架下的自拍，笑得没心没肺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胖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