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摆了摆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那倒没有，就是客户那边有点小摩擦，不算什么大事。”他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把客户那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
陈曦凑过来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着，像在听什么八卦：“小摩擦？我怎么觉得你声音都变了，以前不是这副有气无力的调调。”

老王夹着烟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截烟头，他象征性地弹了弹烟灰：“纯属累的，最近项目赶得紧，熬了好几宿。”他抽口烟，又把话题转回来，“对了，晚上一起吃个饭？新开的那家日料怎么样，一起去试试？”

陈曦眼睛一亮，本来还惆怅的脸瞬间多云转晴：“好啊，我正愁晚饭吃什么呢！”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走，收拾收拾，晚上一起走。”

老王心里偷着乐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：“那感情好，走走走。”他收拾着桌面，电脑屏幕上闪着各种代码，他随手关掉一个窗口，顺手在聊天软件上发给陈曦：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
陈曦回了个笑脸：“七点准到，不见不散。”她退出系统，起身的时候差点被椅子绊到，老王眼疾手快，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
陈曦低头看见老王的手，心里莫名一跳，她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谢谢你。”说完就匆匆离开了，心里却莫名有些小得意，老王居然会帮她，看来今年的情人节礼物，得好好想想了。

老王看着陈曦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心里想着：“这丫头，就是嘴硬心软，平时怼天怼地，关键时刻还挺可爱的。”

晚上七点，老王和陈曦一起去了那家日料店，点了几个招牌菜，两人边吃边聊，气氛还算不错。老王借着酒意，话也多了起来，他絮絮叨叨地讲着自己工作上的事情，陈曦听着，时不时插几句嘴，两人相谈甚欢。

吃到一半，老王突然停下筷子，看着陈曦的眼睛，语气有些严肃：“陈曦，我……”

陈曦看他样子不对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把话说了出来：“我最近……想了很多，觉得你是个特别好的人，我……”

陈曦打断他：“老王，你喝多了吧，少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