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挣扎在床上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，他还没撒泡尿。不是赖床，是昨晚加班加到凌晨三点，第二天直接变成了一颗土豆，瘫软在沙发上，连翻身都费劲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嘿，真疼，不是梦。屋子里一股中药味儿，昨晚感冒了，熬了碗姜汤当夜宵。

他慢悠悠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棍子敲过。掀开被子，露出皱巴巴的睡衣，领口还沾着点药渣。老王咂咂嘴，昨晚为了赶那个方案，连药都忘了吃。现在好了，感冒没好，头重脚轻地开始第二波进攻。

“得喝口水。” 他趿拉起拖鞋，晃晃悠悠去厨房。刚拧开水龙头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，是个外卖通知。老王嘟囔一句“谁送来的？”，顺手点开看看。嘿，是昨晚说好送文件的同事张磊，还顺带叫了份早餐。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，这哥们儿记性是真不错。

“能起床不？” 他对着镜子比划，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鬼。眼角还有个黑眼圈，厚得能刮层油。老王烦躁地摸了摸，昨晚加班熬的。他翻箱倒柜找袜子，结果从衣柜底层翻出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拿起来掂量，嗯，钱包。

“我钱包呢？” 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回家路上是不是忘在哪了？手机、钥匙、银行卡……老王越想越乱。他猛地坐直，把钱包翻过来，哎？卡和现金都在，就少了个车钥匙。他拍拍脑门，“肯定昨晚忘了还车钥匙，锁车里了。”

就在老王松口气的瞬间，他想起了昨晚打车的事。那个司机掌心有块疤，开车挺稳，但老王交钱的时候，那人特别紧张，手都在抖。当时老王还觉得奇怪，大清早谁这么慌。现在……老王后背一凉。

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楼道里传来邻居老李的咳嗽声，“王？咋起这么早？” 老王没理他，直接跳上电梯。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一楼，他冲出去，只见张磊骑着电动车停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拎着早餐盒，“老王？你行不行啊，还以为不能送呢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先走！” 老王接过早餐，手心都在冒汗。张磊拍拍车把，“我送你去公司吧，今儿这活儿，赶早工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找机会往兜里摸了摸车钥匙，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