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挣扎在床上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，他还没撒泡尿。不是赖床，是昨晚加班加到凌晨三点，第二天直接变成了一颗土豆，瘫软在沙发上，连翻身都费劲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嘿，真疼，不是梦。

屋子里一股中药味儿，昨晚感冒了，熬了碗姜汤当夜宵。老王皱着眉头，这玩意儿比加班还折磨人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想去厨房倒杯水，结果脚底一滑，差点闪了老腰。

“哎哟……”老王一嗓子呻吟，差点嗝屁在地毯上。他扶着墙，慢吞吞爬起来，感觉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，沉甸甸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洗漱完，对着镜子，老王差点给自己吓死。

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，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，脸色苍白得跟刷了层白粉。别说跟客户谈合作了，就是见个邻居，都得憋屈死人。老王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，给自己来了句：“老王，加油，你可以的。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，提醒老王该吃饭了。他摸摸口袋，钱包空空如也。昨晚加班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随便点了个外卖，结果付完款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这年头，连吃顿饭都跟打仗似的。

老王琢磨着，得先去咖啡馆找个免费Wi-Fi蹭着，然后找份工作先糊口。他背上包，下楼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鸟叫都没有。现在是上午十点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跟过完年似的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生活不易，谁比谁好？

到了市中心，人多了点。老王拐进一条小巷，想找个地方坐下。结果刚走两步，“啪嗒”一声，他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了出去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他，老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爬起来，手心全是泥，手机也摔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缝。老王捡起手机，还好，还能用。他叹了口气，这运气，简直比他这年纪还差。

他没走多远，就看到一家咖啡馆，门口挂着“免费Wi-Fi”的牌子。老王眼睛一亮，这不正是他需要的吗？他走进去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咖啡店里的气氛很轻松，大家都戴着耳机，低声聊天。老王看着电脑屏幕，开始找工作。他投了几十份简历，结果一半石沉大海，一半被直接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