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就出结果了。”老女人头也不抬，话里没好气。林凡撇撇嘴，反正她也不爽。他扒拉了两口剩下的啤酒，自言自语：“希望不是最后一个。”前三个死者，间隔时间越来越短，尸体出现在城东的废弃工厂到西郊的旧图书馆，跨度大得不像话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因是同一手法，颈后勒痕，但尸体状况又差强人意，像是拖了挺久。

吧台暗光下，林凡注意到老女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锁屏照片是个穿警服的年轻男人，眉清目秀，笑得挺甜。林凡莫名有点腻歪，这气质，明显不是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门被踹开了。林凡抬头，是市局刑侦支队的王队，背后跟着个年轻警员，正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。王队脸色铁青，把塑料袋塞进林凡桌上空着的玻璃碗里，沉声说：“又一家夜宵摊。”林凡心头一沉，拿起袋口往下看，里面露出半截血衣袖口，灰白色的底子，沾着深色污渍。

“第四个了，王队。”林凡嗓子有点发干，拿起手机拍了个照，对那年轻警员道，“去把监控拷过来，从昨晚开始，三家夜宵摊都给我调一下。”

王队揉了揉眉心，显然也被这串案子搞得焦头烂额。“拷过来是迟早的事，现在先把现场再仔细看看。法医刚电话，死者身份确认了，叫陈婧，化工厂离职员工，三十出头，无亲无故，就租住在城西。”他顿了顿，盯着林凡，“林记者，你那篇文章写得很‘犀利’，但这案子……啧，确实有点犀利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文章是写化工厂隐瞒污染事故，这陈婧正好是离职员工，死得蹊跷，这巧合有点太巧了。他嘴上应付：“王队，我就是关注社会民生，这不正当竞争也得管啊。”

王队没接他话茬，蹲下身，指着地上的金属碎片：“你看这个，像是某种设备零件，陈婧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化工厂门口。”他站起身，又拿起林凡拍的照片，“你这角度拍得不错。死者身上有挣扎痕迹，但勒痕不深，不像直接挂死，更像是……拖拽过程中意外勒死，或者死前失血过多晕了，才被拖到这地方。”

年轻警员凑过来说：“王队，夜宵摊老板反映，昨晚十点到十一点，看到一个穿灰白衣服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拖进旁边的巷子，但没看清面容，巷子口有监控，但被布挡住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