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那瓶皱了皱眉头的啤酒，一股酸涩味在舌尖炸开。他这是第几回了？第七个受害者，还是第八个？记不清了，脑子嗡嗡的，全是派出所那胖警察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。

"又来？"胖警察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嘴里喊着这案子都快成他警队的流量密码了。林凡当时就想，这案子要是成了流量密码，那离闹剧不远了。

他晃晃脑袋，把这些烦人的念头甩开。不行，得找点线索，哪怕是蛛丝马迹也好。他想起之前报道过的几个案子，都是本地小报的旧闻，或许能从中找到点什么。

他拦下个出租车，报了市档案馆的位置。司机师傅哼着小曲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"去档案馆啊？你当我去做慈善呢？"林凡付了车钱，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档案馆里面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老古董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。林凡走到柜台，跟那个梳着油头的中年妇女说明来意。那妇女爱搭不理，翻了个白眼："报道存几年了？自己找去。"

林凡只好一步步走向档案架，在过道里站了半天。他想起之前报道过的案件，都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。他抽出几卷泛黄的报纸，坐到阅览室里翻看。

看着看着，他的目光被一篇标题吸引住了——《深夜凶案，女记者离奇失踪》。林凡心头一震，这跟最近失踪的几个受害者有点像。他仔细阅读起来，发现报道中提到的一个细节让他眼睛一亮——失踪者在失踪前，似乎跟一个叫李强的男人有过争执。

他立刻调出所有关于李强的报道，发现这个男人在几年前卷入过一起强奸案，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撤诉了。林凡心头一紧，这李强会不会跟连环失踪案有关？

他起身离开档案馆，走到街上，掏出手机给胖警察打电话。电话接通后，林凡直接说了自己的发现："胖警察，我可能找到一点眉目了。"

胖警察在那头哼哼唧唧："又找到什么了？别是又喝醉了吧？"

林凡挂了电话，走到一个公交站台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他想起之前受害者们说过的一句话——解释是多余的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？难道他们不想说出真相，或者说真相太可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