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手里温啤酒，叹了口气。这啤酒估计也是放太久了，喝起来像放了两天雪碧。他想起刚才去派出所问事，那胖警察皱着眉头看他，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。"又来？"当时胖警察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，嘴里喊着这案子都快成他警队的流量密码了。

"王队，你听我说！"林凡当时急得满头大汗，"这次跟上次不一样！被害人是不是叫张莉？她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，之前接触过我们市那个新能源项目……"他越说越激动，感觉手里的啤酒都跟着发热，烫得他手直哆嗦。

胖警察打了个哈欠，摆摆手打断他："林记者，别急。张莉？不是吧？又一个？我们这几天已经接待了不下十个同一类型的失踪报案了。"他掐灭烟头时火星子溅到林凡袖口，他都没注意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被熏黄的袖口，突然想起张莉办公室里的那盆绿萝。当时他拍照时，好像看见那盆绿萝旁边有个小小的监控探头，形状很特别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感觉这案子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张莉公司，前台小姑娘看他鬼鬼祟祟往楼下探头探脑的，差点报警。林凡好说歹说才让她放行，据说小姑娘还偷偷跟保安说，这人是不是查新闻查上头了？

他找遍了楼层，终于在一个偏僻的会议室里找到张莉工位。可惜人去楼空，桌上只留下一杯冷掉的咖啡。林凡蹲下来，摸了摸地板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灰尘飘上来。他想起张莉爱好盆栽，上周还给她寄过一盆薰衣草。

正想着，突然摸到桌子底下有个硬硬的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U盘，上面贴着张莉照片。照片里她笑着比耶，手里的盆栽花团锦簇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timing可太微妙了。

他顾不上多想，直接去了报警的派出所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值班民警居然是个年轻姑娘，一听他的来意，直接翻了个白眼："林记者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带着个破U盘来？我们上司都快被你烦死了。"姑娘把林凡带到电脑前，"上次那个案子你还没走，这又是个连环失踪？建议你别掺和，太危险。"

林凡捧着U盘的手突然开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