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手里温啤酒，叹了口气。这啤酒估计也是放太久了，喝起来像放了两天雪碧。他想起刚才去派出所问事，那胖警察皱着眉头看他，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。

"又来？"胖警察含糊应了一声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打量他，"你一个记者，天天跟尸体打交道，不觉得晦气？"

林凡心里嘀咕，晦气的是他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捞着。这连环失踪案都三个月了，五个人，一个比一个离奇，连警察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碰上了什么邪门事儿。就他这倒霉催的运气，跟掉坑里似的，每次往这种事里钻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啤酒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想起前两天采访失踪者老李时，老李老婆说的那句话。

"他说过，解释是多余的。"老李老婆吸着鼻子，眼泪把廉价护肤品都晕开了，"不管我怎么问，他都不说，就这四个字。"

当时林凡以为老李是ë迂腐，现在想想，这话透着古怪。谁没事跟老婆说这话？除非他心里有鬼，或者根本不想解释。

手机又响了，林凡掏出来看。是主编，语气挺冲的。

"林凡！有新进展了！"主编在那头咆哮，"昨晚又有一个人失踪，就在城东的老工业区！这次受害人是个程序员，叫吴越！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"收到！我马上过去！"

挂了电话，他才发现手里的啤酒早就没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早上跑腿时买的椰子。冰掉了一地，吸管也忘插，得赶紧处理了。他踢开椰子，跑了。

城东老工业区半夜还挺热闹。路灯不知道为什么全坏了，几盏忽明忽灭的防爆灯勉强照亮路面。林凡摸到案发现场时，发现几个年轻人在围观，为首的小子正用手机拍摄。

"哥们儿让开，别拍！"林凡皱着眉毛走过去。

那小子显然是跟剧组混的，一听林凡的架势，立马收了手机："哎哟，记者是吧？这地儿不报道，闪瞎你们狗眼了。"

林凡哼了一声，准备绕过去。突然，他注意到旁边电线杆上有样东西。他凑近一看，是个小盒子，半透明的塑料外壳，里面装着几个发光的零件。

"这是什么？"林凡蹲下来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