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骂你妈你会怎么样？”刘海男生嗓门更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。他仗着力气占优，把林凡往桌下一摁，胸口就顶在人家胸口。“我告诉你，林凡，别以为有那本破书就能上天！我看你就是仗着运气好，碰上个宝贝！今天要是不还我，我就跟你拼了！”

周围吃饭的都囁嚅着，不敢插嘴。刘海男生在学校就是小霸王，谁要是惹了他，轻则挨顿骂，重则被打断腿。谁愿意惹火烧身？食堂老板娘缩在柜台后面，偷偷把眼罩拉了拉，赶紧低头拨弄算盘珠子。

林凡被摁在桌上，痒得直咳嗽。他能感觉到刘海男生胸腔的震动，那股蛮横的劲头挺吓人。他心里冷笑，这帮人仗势欺人还装什么正义凛然。要是今天连这点事都摆不平，他以后还怎么活？这破书虽然能变出些破烂玩意儿，但真打起来，根本不是对手。

“刘哥，刘哥，”旁边一个瘦高个男生谄媚地凑上来，“人家林凡不是故意的。要不你先吃，他这碗……”瘦高个朝稀粥努努嘴，“反正也没几口了。”

刘海男生凶狠地瞪了瘦高个一眼，重心一抬，林凡被掀开些，但胸口还是被他死死压住。“滚！少装好人！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，谁才是这学校的老大！”

“哎哟！”林凡突然扭动了一下，刘海男生没防备，手一滑，“啪”一声，自己的脸结结实实撞在了桌沿上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凡这小子还挺有劲。

周围又是一阵骚动，吃饭的都笑出声来。刘海男生捂着脸，咬牙切齿地瞪着林凡。林凡心里也乐，但这能说明什么？纯粹意外而已。

“林凡，你找死！”刘海男生猛地坐起来，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碗，朝林凡砸来。

就在这时，碗“咚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不是刘海男生的碗，而是旁边那个瘦高个男生的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蹲下了。

刘海男生动作一滞，看向瘦高个。众人脸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。谁都知道，刚才说话劝架的那个瘦高个，是刘海男生的跟班，挨揍那是家常便饭。怎么这次……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瘦高个可是个马屁精，刚才还那么殷勤，刘海男生发飙时又那么识相地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