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一次光荣地抢到了最后一份午饭，手忙脚乱地挤进食堂。食堂里吵吵嚷嚷的，像一窝刚出窝的麻雀，饭桌间都是满满当当的。他摸了摸自己比常人瘪了一圈的肚子，心里叹了口气，不是他眼馋那几道菜，实在是饿得太难受了。

“操，林凡，又跟别人抢？”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拍了拍他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，“你就不能走个后门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：“没办法，我这人，低调。”

这厮是夸他还是损他？林凡自己都说不清。他ชอบ subsisted on the scraps, 一来省钱，二来，说实话，他真没那个抢饭的贼眉鼠眼。再说，抢着吃，手忙脚乱的，不小心喷了别人一身，那不是更不好意思？

瘦高个名叫张伟，是他高中起就认识的铁子。两人现在在一个小公司做设计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够吃够喝，但也别想太多。林凡家境一般，父母在老家开个小店，供他读完大学已经不容易，现在出来工作，更是得省着点花。

“得了得了，你的你的，别贫了。”张伟把刚抢来的饭菜推到林凡面前，“赶紧吃，一会儿没人给你留了。”

林凡也不客气，埋头就往嘴里扒拉。食堂的饭菜谈不上多好吃，但胜在管饱，关键是便宜。一顿饭下来，顶多花了五块钱，对他这月薪八千的林凡来说，简直是巨款。

吃饱喝足，林凡收拾好饭盒，准备回工位。公司不大，他工位就在张伟斜后方。刚走出食堂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垃圾桶旁边有个东西，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林凡好奇，凑近一看。那是一本书，一本看起来相当破旧的书。书皮是深褐色的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甚至有几处已经破裂开来，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。书脊也松垮垮的，明显是翻阅了无数遍的样子。

“谁扔的破书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弯腰捡起来。书不重，拿在手里还有点分量，纸张有些发脆，但整体还算完整。

他随手翻了翻，发现里面全是些手写的笔记，字迹潦草，像是某个老书虫做的读书笔记。笔记内容五花八门，从古诗词到现代电影，从历史事件到科学猜想，什么都有。最让林凡觉得奇怪的是，里面还不时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简短的描述，像是某种秘法或者口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