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就硬呗，还能吃了，” 老大爷伸出粗糙的手，捏了捏刚出锅的煎饼，“我吃的就是这口劲儿！年轻人吃软绵绵的饼，没劲！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快吃快吃，趁热乎。”

陈默扒拉了两口，确实有点硬，但酱料香浓，油条又炸得恰到好处，也就没多说什么。他摸出昨晚刚到手的系统商城界面，看了看当前积分——三百。昨晚兑换的那个“基础体能强化”效果据说持续一天，现在感觉体力确实比以前好点，但远没达到那种脱胎换骨的程度。

“妈的，这点积分连个像样点的外挂都买不了。” 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全民骑士系统，这名字听着挺响亮，但实际给的基础福利简直抠门到家。他扫了一眼商城里列出的项目：基础体能强化（一天，5积分）、敏捷性提升（半天，10积分）、基础骑士技能包（30积分）、……最后一个都是半天有效，价格是100积分。

“我去，这门槛也太高了吧？” 陈默看着那“基础骑士技能包”，上面写着包含“基础格斗术”、“基础格挡”、“基础力量”，有效期同样只有半天。他现在才三百积分，离买这个还差得远。别说半天，他现在连把身边这条狗撂倒都费劲。

正想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老板！老板！你这煎饼怎么突然这么硬？吃着噎得慌！” 一个年轻女声喊道。

陈默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气呼呼地站在摊子前，手里还攥着一个没咬口的煎饼。 “姑娘，非得我给你调软点？” 老大爷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快给我调软点！我早上就吃这个，吃的就是软和！” 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尖。 “哎呀，我这刚发面，哪有立马就软的道理？” 老大爷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
“我不管！饿死我了！你必须给我调软点！” 姑娘跺着脚。 “你嚷嚷什么！再嚷嚷别想买了！” 老大爷也站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” 姑娘一愣，随即骂道：“你个卖吃食的还敢骂我？” “我卖吃食的就得伺候你？” 老大爷也火了，“嫌硬你别吃！滚！”
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 姑娘撂下一句，扭着小腰走了。

“得得得，气死我了。” 老大爷拍了拍手上的油，“走，老头子再去熬点豆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