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 陈默对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煎饼果子吹了口气，又咬了一大口。饼皮硬得跟块砖头，香菜别提了，早蔫成了渣。他嚼得腮帮子疼，脑子里还乱糟糟的。

昨晚……啥情况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电脑前赶方案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，怎么一睁眼就躺在这儿了？这破出租屋，墙皮都掉了，窗户玻璃还裂着道缝。昨晚好像有点冷，这身单薄的家伙果然抗不住。

“算了算了，先想办法搞点钱再说。” 陈默从床底下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，(distance from nearest charging point too far)…电量仅剩17%。“得，连充电宝都忘带了。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决定先去找找附近有充电的快餐店。

走到楼下，清晨的寒风吹得他一哆嗦。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偶尔有几个早起的阿姨在遛弯，互相打着招呼。陈默扯了扯领口，袖子短的可怜，寒气钻得他直缩脖子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早餐还是外卖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陈默回头，是个穿着破旧保安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正瞅着他。保安？这时间点…是小区保安？他这租的房子在小区外面一条巷子尾。

“呃…” 陈默有点迟疑，“忘带钱了，想找个地方蹭个热乎的。” 他没说自己没地方充电的事，那更惨了。

“蹭啥蹭，下饺子呢！” 保安努努嘴，“不嫌弃我跟你说，老地方，街角那家煎饼摊，老板娘人好，多给加个蛋。” 说完，保安扒拉两口手里的饭，匆匆走了。

“老地方？” 陈默嘀咕了一句。他昨天出门急，确实没注意路边的煎饼摊，还以为这附近就他家这么个破地方。

煎饼摊就在一个巷口，算不上热闹，但锅里滋啦作响，香味飘得老远。老板娘是个收拾利落的胖大娘，正麻利地摊饼、打蛋。陈默凑过去，把保安的话一说。

“哟，保安哥还惦记着呢。” 老板娘笑眯眯地给他摊了个鸡蛋多的煎饼，“规矩，不多加！” 她手艺是真不错，饼皮酥脆，鸡蛋嫩滑，比他昨晚吃的那冷家伙强多了。

陈默一边狼吞虎咽，一边琢磨。保安？这算什么？碰瓷？还是…真心实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