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挣扎着爬起来洗漱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是灰的，眼圈比熊猫还黑，头发乱得能芭比Q了。陈默甩了甩头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投资人签名的手势，结果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直接签成了一道长长的划痕。

他草草吃了份昨晚剩下的煎饼果子，凉了，但管饱。出来的路上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被泼了层洗洁精水。街上冷冷清清，行人都裹得严严实实，互相搭着肩膀走路，像一群刚从冰窖里出来的螃蟹。

“早啊……”陈默习惯性喊了一声，结果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。旁边几个遛弯的大爷大妈被他这声“早”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摔跤。一个眼尖的阿姨还回头指了指他：“小伙子，喏，你这嗓子……昨晚跟谁飙车去了？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心里嘀咕：老子是被人打了，还是被车刮了？头痛得跟要裂开似的，他快步走到公交站，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

站牌下，他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鸭舌帽的男人。为首那人脸色阴沉，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。陈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这种一看就不是好人片的组合，他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。

车来了。陈默没多想，上了车就找了个角落坐下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廉价香水的混浊气息。他刚想在座位上靠会儿，屁股底下突然一紧，椅子陷了下去，像是有人从底下挖了个坑。

陈默低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座位底下赫然躺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，表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纹路，还散发着微弱的蓝光。他伸手去碰，手刚碰到盒子，那蓝光突然大盛，直接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。

“滋滋——”

一股电流窜过全身，陈默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当时还没感觉到什么，就是一阵刺眼和酥麻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金属手术台上，周围是一圈朦胧的光，还有电子仪器发出“滴滴”的提示音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陈默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发现自己穿着一套白色的手术服，胸前的口袋里还鼓鼓囊囊的。他伸手一摸，摸到了几张纸和一块金属牌子。

“这是……我的身份证？”陈默拿起那张纸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：陈默，男，19岁，身高176cm，体重65k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