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朋友圈，是周扬发的。一张在雪山下的自拍，他笑得挺灿烂，阳光把他的头发染得晃眼，底下配文是“自由真好”。

自由？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悬在点赞键上，没点。她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在商场门口，看着川流不息的人，心里堵得慌。

已经过去多久了？三个月？还是四个月？林晚自己都数不清。她和周扬分手已经三个月零七天了，这期间她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遇见他的地方，可命运总爱开玩笑。

“晚晚，等你半天了！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晚循声望去，是大学室友李娜，手里还拎着两个包包，气喘吁吁，“快走吧，那家新开的咖啡店门窗都装修成了复古风格，听说出品特别棒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没说话，被李娜拉着他往咖啡店走。路上人不少，婚礼的队伍，还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。林晚突然想起，她和周扬第一次约会，就是在这里。她当时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周扬拉着她的手说，觉得她像夏日里的清风。

那段时光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闪过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那些画面驱散。

“你怎么了？不高兴？”李娜察觉到林晚心不在焉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跟那个周扬还没断干净？”

林晚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早断了，就是……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她不想跟李娜说那么多了，她怕被当成一个活死人。

来到咖啡店，里面人声嘈杂，钢琴曲在耳边回荡。李娜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两杯美式咖啡。林晚坐在她对面，看着咖啡师缓缓将浓缩咖啡倒入杯中，拉花的过程像一幅画，细腻又精致。

“你说，他现在怎么样？”林晚突然问。

李娜愣了一下，“挺好的啊，不是都分手了吗，还有什么好问的？”

“分手了忘不掉，真的好痛苦。”林晚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，咖啡的香气扑鼻，可她却一点都喝不下去。

李娜沉默了片刻，说：“有些人，一旦忘不掉，就真的忘不掉。比如我，永远忘不掉我初恋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李娜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个朋友，好像比自己更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