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，一脸生无可恋。屏幕上显示着某大型游戏公司的官方公告，标题是《植物大战僵尸》全平台停运公告。日期是今天，5月20号。

“就这？”王磊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。他沉浸在《植物大战僵尸》的世界里快五年了，从最初的手机版，到后来的电脑版，再到手柄版的，他算是把里面的门道摸透了。每天晚上不玩两把，浑身难受。

公告下面是评论区，全是哭嚎的。什么“我的世界毁了”“花了上万小时”“这公司怎么这么狠”……王磊看着这些，突然觉得一阵荒诞。玩个游戏而已，至于吗？

他点开游戏商城页面，上面还残留着各种植物的图像，像向日葵、豌豆射手、土豆地雷……王磊盯着屏幕，突然一阵眩晕，眼前一黑。

再睁开眼时，王磊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。身下软绵绵的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他拍了拍脸颊，没做梦。他使劲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不对劲。

天上飘着几朵巨大的、像南瓜一样形状的云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给大地镀上一层金光。远处有高高的栅栏围成的“花园”，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植物，有认识的，有没见过的。更远处，一些奇怪的“生物”拖着巨大的箱子，鬼鬼祟祟地靠近栅栏。

王磊拿着手机，想给朋友发个消息，结果手机没信号。他试着打电话给家里，同样没信号。他拿出平板，连上了Wi-Fi，屏幕上弹出的却是某个古风社交软件的登录页面。

“我靠……”王磊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。这是哪？外星马桶吗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“人类？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类似南瓜头盔的“人”，正站在不远处。那“人”身形高大，穿着像是西装的绿色衣服，手里拿着一把……铁锹？脚边蹲着一个绿色的身影，正咔哧咔哧啃着一个巨大的萝卜。那萝卜有自行车轮那么大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。

“我们是……植物？”那个“南瓜头盔”说话有点费劲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植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