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电脑合上，椅背带着个人形印子砸在地板上，清脆一声。他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神经都抽筋了。这破代码，比他娘的织毛衣还难，密密麻麻跟蝌蚪似的，眼瞅着能把自己逼疯。

他刚泡的茶还温着，氤氲的热气在客厅里转了两圈。老妈的唠叨也在这时准时响起来，隔着墙都能听见。“老王啊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窝在家里了！赶紧出去找个班上，你看你这样下去，将来怎么办？别人家孩子都出息了，你倒好，天天就知道捣鼓这些没用的……”

每次老妈这么一念叨，老王心里就堵得慌。他也想找个正经工作啊，可他妈一提，他就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，啥也不会，干啥啥不行。他盯着茶杯里漂着的几片茉莉花，叶子边缘都黄了，估计是放时间太长了。

可就在老王心灰意冷准备回屋继续躺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他熟悉的号码——那是小丽打来的。
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小丽是谁？当然是给他介绍对象那个！只不过上次见面，人家可没看上他，还说他是“穷酸书生”，赚不到钱养不起家。老王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没好气地接了电话：“干嘛？又想给我介绍对象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小丽略显无奈的笑声：“别急嘛，这次不一样。有个机会，我觉得你或许能试试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来这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小丽既然打电话来了，总得有点名堂。他强打起精神：“啥机会？别整那些没用的，我时间可不多。”

“是城西那个软件公司，在招程序员，还缺个UI设计师。我觉得你挺合适的，反正你天天对着电脑也不干别的。”小丽说得轻描淡写，可老王听得心里直发毛。他不是没想过找工作，可投了那么多简历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就是人家直接一句“不适合”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又坐回了电脑前。他打开招聘网站，找到那个软件公司的页面。果然，职位描述里写着：招聘程序员和UI设计师，要求有相关经验者优先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他打开一个文档，开始默默地敲打键盘。一行行代码像有了生命一样，在屏幕上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