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醒了？咖啡还是豆浆？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走向厨房。老妈还在睡，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未接来电和几条微信。林凡随手拿起手机瞥了一眼，发现都是老妈工作群的消息，应该是催他赶紧去上班。

“滴滴滴……”手机又振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直接响铃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个号码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昨天王总打来的。他Blocked了，怎么又想通了？无奈，他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不满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我昨天给你发消息，你为什么不回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他昨天确实没看手机，全被老妈的工作群刷屏了。他赶紧解释：“王总，实在是对不住，我昨天家里有点急事，没看手机。您说什么来着？”

王总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昨天那个项目，我需要你尽快把方案发给我。你那个系统供应商的系统，我看不过去了，直接给我装一套高级点的，我需要数据分析功能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昨天确实接到了王总的一个任务，需要为他公司装一套系统，但是没想到王总的胃口这么刁钻。他赶紧回答：“好的，王总，我现在就给您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赶紧回到电脑前，开始搜索各种系统供应商。他需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套符合王总要求的系统，并且不能太贵，因为王总是个抠门的人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，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电话：“喂，请问您是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林凡？我是张丽，你在‘系统供应商’公司上班对吧？我听说你们公司有个特别牛的系统，能不能帮我弄一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，但听她的语气，似乎对这个系统非常了解。他有些警惕地问道：“张小姐，您具体需要什么系统？”

张丽急切地说：“我需要一个能够提高工作效率的系统，最好是能够智能分配任务的，我最近工作实在是忙不过来了。”

林凡心里暗笑，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急性子。他决定给她推荐一个适合她的系统，既能满足她的需求，又能让他赚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