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醒了？咖啡还是豆浆？” 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走向厨房。

老妈还在睡，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未接来电和几条微信。林凡随手拿起手机瞥了一眼，发现都是老妈工作群的消息，应该是催他赶紧去上班。他啧啧两声，心说你老人家人力物力双重投资，工资却只够我付房租水电，这叫剥削。

洗漱完毕，林凡背上双肩包，准备出门。临走前在衣柜前站定，盯着里面那几件还算体面的衣服犹豫。上个月的工资刚交完房租水电，现在兜里就剩两百多块，这日子过得跟狼狈 precision战士似的。想了想，他抓起一件浅灰色条纹衬衫，外面套上夹克，了一套搞定， Proceed to the train station.

挤上早高峰的地铁，林凡被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件半旧的保温杯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臭味，提醒着他这是大上海的日常。他闭上眼，靠在栏杆上小憩片刻，等睁开眼时，已经快到公司了。

林凡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当策划，具体职位叫“创意小工”。每天的工作就是Ctrl+C，Ctrl+V，偶尔加个滤镜，老板满意了就给点加班费，不满意就扣工资。林凡对这份工作谈不上热爱，但也习惯了，毕竟养活自己不容易。

刚进公司，就听见几个同事在办公室里抱怨：“老徐说这季度预算要砍掉一半，这月奖金得泡汤了。”“可不是嘛，我刚交了首付，现在房贷压力山大啊。”“要不咱们联合个方案，让老板觉得我们人多力量大，争取多要点预算？”

林凡默默听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老板那点抠门钱给薅出来。他刚来公司半年，还没混上什么好人缘，但凭借着系统技能，偶尔也能搞点小动作。

回到工位，林凡打开电脑，发现老板已经走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拿起座机打了个内线：“老板，您指示，我这就去处理……”

半分钟后，林凡拿着一份修改后的方案走回老板办公室。老板皱着眉头翻了翻，突然眼前一亮：“妙啊！这角度不错，年轻人就是有想法！这月奖金，加钱！”

林凡心里偷笑，这方案可是他昨晚利用“创意系统”修改的，本来是要给隔壁公司做广告的，结果老板临时变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