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电脑椅上爬起来。ceiling上挂着的LED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眼皮直跳。昨晚为了改个方案，他熬到半夜三点，现在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踉踉跄跄地走到衣柜前，扯开衣服套上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下挂着俩黑眼圈，活像个被狗追了三圈的土狗。林凡自己打量了两眼，哀嚎一声：“这货还能抢救一下，再耽误老子就成熊猫了。”

拉开抽屉，摸到昨天刚到手的那个破玩意儿——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数据块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沾着点灰。这玩意儿就是“系统供应商”系统，三天前他在一个二手市场淘到的，当时就瞅着它邪门得很，所以随手翻了翻，没想到竟然是个能装系统的互娱系统。

这玩意儿的主要功能是，给其他人安装系统，还能回收别人用过的系统。关键是，有些系统，那叫一个绝品啊！比如某个系统，能让人变得博学多才，考试逢考必过；某个系统，能让人厨艺爆表，做出米其林级别的美味；还有一个系统，能让人颜值飙升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，都能秒变网红脸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使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女朋友发了个消息：“今晚发达了，给我带点好吃的，顺便来个刺激的。”

几分钟后，手机响了起来，女朋友的声音带着点撒娇：“发达了？怎么个发达法？是不是又中彩票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晚上给你露一手。”林凡嘿嘿一笑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琢磨着，这系统到底该怎么用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随手点开了一个“考试逢考必过”的系统，结果今天一早，他竟然真的发现，昨晚改的方案，竟然完全符合老板的要求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系统果然不一般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这玩意儿能随便卖给别人吗？他要是把系统卖给其他人，岂不是少了点乐趣？

他打开系统界面，仔细阅读了一下说明书。说明书上写着，这个系统可以免费安装给别人，但前提是，获得者必须是人类。林凡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？他决定先试试水，给隔壁办公室的同事安装一个“记忆力超强”的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