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电脑椅上爬起来。 ceiling上挂着的LED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眼皮直跳。昨晚为了改个方案，他熬到半夜三点，现在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桌角有个黑乎乎的小铁疙瘩。这玩意儿他眼熟，是昨天在公司垃圾桶旁边捡的。当时他光顾着捡资料了，顺手把旁边这个破闹钟也给捞了，想着废品回收站也能卖点钱。

现在看来，这破闹钟比他前男友的限量版球鞋还值钱。

林凡蹲下去捡起那铁疙瘩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表面是锈迹斑斑，但正反两面各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像是某种过时的加密算法。他记得自己昨天摸着它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被划破了，伤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
“系统供应商？”他念出那行字，喉咙发干，“哪个混蛋会起这种名字？”他试着按了按上面那个锈得发亮的按钮，没反应。又摸索着递交到嘴边想咬一口，结果被那铁味呛得直咳嗽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房东催租的消息。

林凡烦躁地骂了句，抓起那破闹钟塞进兜里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 他得去买个饭，再找个地方拆电费单。

路过小区门口时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姑娘突然摔倒在地。后座上的手机滚了出来，屏幕亮着一条微信推送：“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，奖励新手大礼包，请立即绑定系统。”

林凡眼皮一跳。“卧槽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看着那姑娘手忙脚乱地捡手机。这破闹钟……不会真的是个系统？还新手礼包？

小女孩的头发乱糟糟的，汗水把刘海贴在鼻尖上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连鞋带都解不开。林凡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弯腰帮她系好鞋带。

“谢、谢谢你……”她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有点婴儿肥的脸，“我叫小雅，刚才差点被车撞到。”

林凡摸了摸鼻子。“我叫林凡，系统不在身上。”他摸了摸兜里的破闹钟，结果手又疼了一下。

小雅愣愣地看着他，好像没听懂。“啊？系统不是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那个……你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？我这儿有电话卡。